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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我来说,我的出现就是非常偶然的。我爸爸先去当兵,偶然决定复员,心生一计想学医。选择到西安而不是南京念书也是偶然的。在医学院又偶然认识了我妈妈,然后有了我。我存在是不是偶然的呢?
所以,我对生命采取从容的、无所谓的、随意的态度。
-我成功成名,但我觉得我因此受到的关注多得不够合理。
我现在活得比较快乐,比较轻松。这与成功有关,与被承认、被关注有关。人是需要被肯定的。很多人都关心你,你会觉得跟这座城市、跟这个地方的关联性更高。你对这个世界的兴趣会增大,你的生活更加充满了刺激和感觉。人累与不累就是这种区别。 我成功导致的是财富、是自由,我出名是增加一种社会关注度。10年前我在美国,我是那个环境的陌生人。一个外地人在北京遭遇的痛苦感觉、落魄感觉、一切与你无关的感觉,我都经历过。
豪华餐厅里吃饭的人,悠闲散步的人群,电视上演的明星、政变,全都与己无关。是一种生活在孤岛上的感觉。生活变得就这么回事。现在,自己成了在电视上出现的人,这种感觉太不一样了。美国我是不想再回去了。
我的名气让别人在我个人身上附加了太多东西。我的成功只是我某些方面比别人强些。但我受到的关注比这种“强”多很多倍。我常常觉得不够合理。因为我出名,一个记者能用两个小时来听我说话,而不谈他自己。谈的内容跟我的相关性特别特别高,我说自己的事情也不费任何力气。而记者却要费很多能量来思考。从人类彻底平等与偶然的角度来看,这是一种不公平、不合理。
-我特别难以被人了解。我认识的女人肯定比男人多,我更了解女人。
我的朋友……现在多起来了。原来我忙着创业赶路,又多用物理思维,觉得一切都是偶然的,不那么重视朋友。但有时候人与人相识相知,也有必然性。从这个意义上理解缘分,是应该珍视。我现在变得越来越珍视朋友了。
我很难说跟什么样的人容易成为朋友。我的朋友倒不一定欣赏我。但我的朋友我得欣赏,我喜欢比较内向、聪明、善于理解、不那么夸张的人。
我自己是个让人特别难以了解的人。
我是需要长期接触才能感觉到好处的人。
我朋友不多,同性朋友也不是很多。
我更了解女人。我认识的女人肯定比男人要多,所以……。也没什么刻意的原因让我这样做。
上学时当班干部,我也不是特别在乎,不怎么管事,比较无政府主义。那时还跟清华文学社有些关系。爱读些小说啦、诗啦,小资情调的,舒婷、顾城的诗。
本该浪漫的年龄我错过了浪漫。到美国以后,我玩得特别厉害:开车、海滩,在party跳舞,一种补课的心理。 上一页 [1] [2] [3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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