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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这个世界很多事件的发生,其中的参数很多,比如时间、地点、人物等等。拳击式的碰撞,是把时间的因素考虑在外,一瞬间动作就完成了。从物理上讲,时间不再是个变量。 而太极拳的动作,等于在维数上又加了一个时间的坐标,空间的维数变大了,你迂回的地方会多,解决问题的余地会大。时间轴控制得好的话,一切都会于不露声色中得到解决。有时相应的消极与被动,可在时间上选择出击,会取得很有效的效果。
这个世界往往给我们假象,貌似强大的人,往往是脆弱的人。
一块坚硬的顽石,可能没有力量动得了它。但水却可以冲走它,包围它。我做生意、做人都追求水的品质:可以迂回,以退为进,以静制动。
-我天天做“脑体操”,世界上没有我理解不了、做不了的事。
我执著,我不太变,跟我是西北人有关,也跟学物理有关。
出生在西北,我小时候成长的环境,是黄土地与蓝天,不是喧嚣的尘世。色调、景物、声音都比较单调,很多东西是凝重不变的。我潜意识里的许多东西就是不动的、不变的,它牢牢地钉在我的脑子里。面对不善变的一切,我养成了对本质、本源、深刻的东西追求的习惯。
我决不会因为狂风下雨、风吹草动,各种变化影响到这种习惯。
我是个标准的地域人,有典型的西北人的性格特点。
我以前一直不太相信学科对人的影响,以前我只相信0到10岁对人终生的影响。现在我不得不承认,人学什么会对人有潜移默化的影响。我看到任何东西,都会用物理的方式思想。我深刻地怀疑一切。我追求真实,甚至到了残酷的地步。 我看到一个装毛巾的小筐,马上会想到它的稳定性,支点在哪里。
我看月亮,不会想到什么浪漫的东西。会想到它是个星球,由于太阳的反射使它发光。
看到一个人,我会想到它是一堆分子的堆积。
蓝色的天空让我想到蓝色是高频率的光,想到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太阳经过空气时,经过空气分子的反射。
我整天冥思苦想,天天做“脑体操”。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我理解不了的东西,永远没有心理上的抵触感。也不会觉得世上有什么事太难,让我做不了。 我远离伤感的情绪。我只对一些深层的东西感动。我从不会因委屈这种情绪而伤感。这世界有它自己的规律,有它的规则,有它发生的原因和结果。这个世界并没有一个终极的裁判来判定你是对是错。
我受不了中国人在外国人面前的自卑感,这种东西渗透到了血脉里。
最让我望洋兴叹的问题,是中国人无法超越在西方人面前的自卑感。这个鸿沟我此生都无法逾越。西方的发达导致我们从里到外,深刻地觉得中国人不如西方人。即使我克服掉这种感觉,我周围的朋友也没有克服掉。即使中国人克服掉了,美国人也没有克服掉。美国人有一种趾高气扬的感觉。即使他们宽宏大量的表示,谦和状态的骨子里边也是一种傲慢。到了本质的利益之争时,他们基本的假设永远是自己对,哪怕他是错的。你再深刻,再明白,也扳不过来。这件事我比较恼火。
具体到生活上,如果一个美国人的中文说得特别好,在场的中国人会报以内心深处最真诚的掌声与感动。这里面处处包含着对美国人的崇拜感。
一个女孩,如果你找个不发达国家的人,就会觉得他又脏、又笨、又烦,难以对他产生感情。但对一个美国人,哪怕是犄角旮旯儿的一个人,什么也不会,什么也不懂,也觉得他好。 我碰到过这样的例子。我要是带几个美国人谈判,对方肯定觉得美国人是我的老板,先跟他握手,我被冷到一边。一瞬间我感觉到中国人的自卑感,我马上就受不了。这种东西渗透到了血脉里。
真正不自卑,是谦和、公平,礼让,根据事物的本来面目决定尊重谁和不尊重谁。
我特别烦这样的事,比如我开着一辆车在前面,后面跟一辆“大奔”。后面那个司机觉得他开一辆特别好的车,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在后面使劲按喇叭,觉得自己了不起。这样的事让我深恶痛绝,从中我感到等级观念在人的脑子里多么深刻地存在着。我特别瞧不起这样的人。 -我总在想,人为什么活着。我对生活采取从容的、无所谓的态度。
我经常问自己一些终极问题。人为什么活着?这个问题我问了自己许多年也没问清楚。现在我只找到了部分答案,搀杂着这样一些字眼:舒适、健康、运动、朋友、感情、保护我们的环境。
许多人到了我这个年纪,即使他想不清楚为什么活着的问题,也会被生活中已经形成的责任和使命牵着往前走。是家庭、小孩让生活变得有所寄托、有所依附。人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慢慢形成一个圈子,他在圈子中担任一个角色。他就成了社会人,社会人的角色被认可,他会觉得充实。
而我是游离于小社会圈子之外的人。比较小的时候去了美国,回来后过去的各种朋友圈子都被打散了。没有成家,没有小孩,没有街坊邻里这样一个小团体。
我的圈子就是搜狐公司,公司又是规范化管理,六亲不认。搞得我一直游离在固定的圈子、责任和义务之外。觉得生活就更没有寄托了,不能承受生命之轻,处于不知道人为什么活着的状态。年轻时有壮烈的感觉,现在我好像什么东西都看透了。
从物理学角度来说,每个人都是一堆分子,人的存在是偶然的。我不相信什么缘分,什么你的另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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